文字码不出我的迷糊
但睡着时
眼眸里泛着无尽光年

brilliant idea!

9号半:

final project.  smile with your hands.

当人们对你微笑时他们真的感到高兴么?是否有表面微笑却存在不同的心情?如果有,你的手就最可能出卖你。

photo4:Sichong Xie:Feeling boring


所谓的毕业恐惧

我似乎一件也没有遇到

人生最失意的四年总算是要结束了

明日登台

唱最后一曲

午后最佳

地震时天空很安全

512

喧闹的操场

小灵通响着嘟嘟声

我一遍遍拨着你的号码


哎呀

通了的话

我该怎么安慰你类

嘿嘿嘿


然后呢

你就那么突然出现

挽着舍友揉着眼

迷茫的像只跛脚的兔子


看到我你展露笑颜

像是要拥入我怀里一般

一路小跑


我心跳加速

任你像一场余震似的

夺走了我刚充好电给你下满电视剧的psp


你贼好类我还没睡醒呢看完过几天给你

IDEAL~

Elizabeth Yu:

《唤·素》

我是罐冰峰

你是块干饼

你说

我没味儿

你也不是九度


呵呵

肉都凉了

你别等了

于是

我伤心欲绝

吃了个油馍


你看

待我

浸透你的无味

咀嚼你的冷漠

这饼

就成了

橘子味的呦


从小就喝它

不信你吃油了不点我


你们都去哪了

生辰剧本


你为什么总是不睡觉
你已经23岁了
不睡觉的话
你的梦谁来做呢
 

记得那几年,我还是…

唉呀,这样的开头我已经不会写了。

那样的文章里,

晚自习我凭你中性笔的书写声就听出你写的是什么作业,你会瞟一眼我的五三就告诉我是CCA不是CBD。

你说这样的情节是我为自己杜撰的文艺故事。


故事谁都有。我的写在再不会更新的空间里。你说它可好看让我帮你做个空间,我高兴的拿了你的密码,做完你说真丑。

可做那么好看,谁又会去踩啊哈哈。

然后你说什么年代了,谁还用空间啊。

你说你老了,你可土。


我说哦。


我好像还是个自我的文青,直到今天还在揣测很多年前的故事里,自己的角色是男几号,自己和谁谁比,到底有没有被谁谁谁记住。

戏份这东西,通常都是丑角的心结。

是丑角吧。

球赛时下底后不传中给我是不是呢,每脚回传你都像在嘲笑我的体育细胞。

被发好人卡的时候是不是呢,一句别等了你想多了是我最多的青春故事。


你还以为青春是那样严肃活泼的玩意。


但你说我变土了的时候我找到了答案,还好不是丑角,我其实是客串的演唱嘉宾。

今天我终于觉得这样很好。


我要规划下绝版的青春剧情。结局清单。

我说去吃碗巧嫂米线,去操场看飘走的英语周报,再去一次嘲笑我看冷山都能看哭的和平。

做回同桌,叫声怀德,和留学友人吃碗胡辣汤,放一次不敢放的风筝。

我曾为你,在那城市的宾馆哭了一夜,虽然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但挺痛快。

你,你,你们,希望你们会知道。


我问自己那样的文字故事里,青春是什么。

我在里面写了诗,

为你写诗,为你写诗,为你写巧克力味的诗。

巧克力味的几场噩梦,一点春梦,几份理想。

一曲断成三句半。


现在我知道,

相识叫故事,散了的时候才叫青春。


青春里最后一个愚人节。

祝所有胡编乱造的你你你还有我,

4月1日,生辰快乐。


散了吧。


云什么的根本没有抵抗力

9号半:

在云端

hasselblad 500cm  

carl zeiss 80/2.8

kodak 400 TX

D76+EPSONV700自冲自扫

献上一首henri版的dans mon ile

火了别忘了哥-_-

9号半:

路.road

神表情

转载自:Yosarajevo

杀死一只恋物鸟

冬天

油腻的被窝

我作为一只鸟醒来

躲在离供暖锅炉最近的七楼住宅里

等待黑夜降临

被窝里思考,冰箱边觅食

懒得去想

可以打开窗飞走的事实


我没有等到钥匙孔转动的声音

父母八成昨晚就发现了我的变异

留下饭菜,离我而去



我知道脑容量所剩无几

于是我试了试自己是否还能唱歌

查阅了所有主人公变异的电影作品

甚至搜了下论坛里有相似遭遇的楼主

然后录首歌,写了装逼影评,再回了贴


我也知道时间所剩无几

在季节更替前

我得告别

那些将会来不及打招呼就各自飞走的人们


啄啄啄

你发送了一个窗口抖动

嘿我变成鸟了!

变个鸟啊


啄啄啄

你抖动得太频繁请稍后再试

嘿我变成鸟了!

啊是么好久不见我们出来聚吧?

哦好啊我没钱了


啄啄啄

呲牙,流汗,抠鼻

嘿其实我变成一只鸟了

哦我最近也病了

嗯那你多喝水

哦呵呵我先去洗个澡



春天

你身边的候鸟全都飞走了

青鸟她还没有来到


要毕业了吧,工作不错,女朋友得抓紧啊

但你知道飞出去

自己会是哪副德行

你用爪子洗碗,用嘴洗澡,心弦受不得半点震颤

四季皆非你的季节

每夜静静睡下

只有在闭不上眼的梦里嗷嗷待哺


可你也知道当冬夜渐暖

你会飞出去

作为一只头最大的鸟

生生不息


                                                                    写给大四的自己

                                                                    于迁徙即将开始

今晚打酱油

楼下广场舞。

闹铃七点半。


西邮远成马。

笔试净扯淡。 

师傅一百找不开。

同学答完再看看。


六百没有空座位。

雅荷花园没有站。

开票夹馍米线。

没有冰峰。

你好再见。


擦地洗衣帮做饭。

兼职司机没钱赚。

天天像过年。

发福黑眼圈。

  

叫我等到九点半。

邮给你鬼知道看没看。

你没有打电话。

我没有吃晚饭。


伸手不见五指。

前途光明一片。

口魔与香菇

妈妈催我去买菇。

她问我想吃什么菇,我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菇可是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她们玲珑可爱又香气四溢。

可如果没亲自尝过,那些注水的,有毒的,没滋味儿的是分不出来的。

当然我只是意淫,供我选择的种类所剩无几,这些菌类不是太贵,就是已经被挑走,躺在别人的餐盘里了吧。

好一朵魔菇。


挑来挑去,留给自己的闻闻不和胃口,悻悻回家向妈认罪,拾人牙慧。 

于是她亲自出了门。不一会就回来,兴高采烈的一朵又一朵给我看。

仅靠肉眼分辨是看不出谁是香菇的。

你问我喜欢鸡腿菇,金针菇,茶树菇,还是我最不爱吃的平菇。

嘴里还念叨着那些怎么不爱吃,没尝过就别断言好不好吃的鬼话。


你在哪,你这一朵难嚼的魔菇。 

生活,越不想怎样,就越是怎样 

may the creep be with you

十二楼的尽头有一道门。

四年来,那里每个夜晚都会响起科幻电影的恐怖配乐。

 


这晚我举着巨大的游戏手柄来到楼梯间。

当当当。

有人么?音乐太吵了,我明天要面试,请不要打扰我写简历。

门里传来脚步声,他开了门。


 

是他。

高大的武士,锃亮的黑色盔甲。

左手拿着补考试卷,右手握着光剑,每声呼吸都加速着我的心跳。


我手一抖丢下了手柄,刀光一闪,身首异处。

头摔在地上,滚向陡峭的台阶。


受尽颠簸,我翻滚进楼下食堂的油锅里。

一个颠勺,落在长满螺丝辣椒的饭盒里,我的脸上冒出青春痘。

打饭的女生们厌恶地扔掉饭盒,我掉在地上,她们互相传球,将我一脚射进泔水桶的死角。


怪物把我捞了出来。

给了我一个重修的机会。

 

呵呵,等等。

我似乎知道。

自己是在做梦。


我是在做梦吧?

是的,我是你四年偏执而恐怖的幻想。黑武士说。


我怎么会被斩首了呢?

因为你头太大了。

 

香烟,炊烟与不相干人等

下午的课还是没去,兴致来了跑到网吧,发现大家玩的游戏我一个都不会。百无聊赖的刷着网页,看到大亨的成都照片,忆起我曾流连的那次旅行。



前年。

十月的成都。

斜阳照着的西二环路上,川流缓缓。我们几个人挤上喧哗的公交,又寻了自行车租下,宽街窄巷辗转寻觅。锦里的熙熙攘攘,丑杰和老臭买了几十样的骄子,他们该是彼此的春娇与志明。

烟雾缭绕中兰州迷了路。我们捧着各式小吃,折返回纪念品商店,我给宁静买了很大的熊猫抱枕,还给你买了最后一件礼物,回来后我们还一起去万达看了一部烂片,就再没有联络。

直到生日这天,你送来祝福,得知你去了上海。

愿你安好。


看到别人的照片里自己走过的地方,总想起路过这里时是为谁彷徨。

兰州的迷途里有了小南,宁静成了某个营销总监,丑杰和老臭买了又丢了同样的手机,他们该是彼此的杰克与肉丝。

而我呢,我在烦恼些什么。




去年。

五月的北京。
雨夜,央视,京味涮锅,炊烟里我们合影,我摇晃着走到路对面的树旁呕吐。陌生面孔递来的一根烟,烧干了我留给那城市长醉的梦魇。

北京的那几个夜晚,有我心底最难过的记忆。


我把香烟留给了那座城市。

不想带走的东西,很轻易的就留在那了,你却也被我忘在了异乡。

心里八成已经空空如也了吧。




今年。

四月的未央。

阵雨和着泥打湿了这个生日,我请了你们来家里吃火锅。客厅里坐着好吃懒做的小两口和寡语的媛媛,我拿着相机站在厨房,小雨在镜头前显摆着一劈四瓣的香菇,姜在他身旁笑的多灿烂。

炊烟袅袅,照片里依旧是那锅清汤,涮出来的东西却已是别样的味道。


曾经的你们在我口中变成他们 而他们也在我心中变成你们。

可你却依旧是你。




你像是我口中的全世界,可我知道全世界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全世界,怕只是我想写点什么,又发现没人倾听时,出现在我字里行间的那个你。


我总是说起你,就像长舌妇们饭后的对话里出现的那些神秘的街坊。可我纪念的那个你指的是谁,我自己也说不清了。

我知道你并不存在。

可我记得那个你好像总是懂我,总听我说着故事,能轻而易举的在我心里进进出出。

就俘获了我全部的纪念。

关于咸阳的废话


年前,大扫除。

角落的袋子里,整理出你送给我的每件礼物。

儿童节的棒棒糖,盆景,光棍节的信。

分班后的演草纸。


特留此文写给我的幼稚。 


城际公路,大雾。

陕A车牌越来越少,人们着魔似的加速,像要远离这压抑。我坐在陌生的同学身旁,看着它们一辆辆超越校车,钻进那片像是多大的风也打不散的阴霾。

 

这是两座同病相怜的城市。

 

 

每个周末和爸妈一顿饱餐后,俩人一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另一个擦地洗衣嘟哝嘴。

有时谁也耐不住彼此时,便扔下我,带了傻瓜相机拿了车钥匙下楼。

言儿,我们去三原吃小吃。

我们去浐灞。

我们去户县。

 

我们去咸阳

 

 

咸阳。

这城市曾有我挂念的人,我将她最美的容颜偷走,装点我全部的青春。

自己留给她的,却满是幼稚。

高考结束,我坐在出租上,窗外尽是晴朗。你写给我的最后那些字,一遍遍出现。

抱歉。谢谢。再会。

 

你去了咸阳。

 

我去找你吧。我给你带点好吃的怎么样。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用幼稚,铺了这段平坦的城际公路,却从没勇气踏上去寻你。

 

 

 

爸妈每去咸阳,回家时相机里一定装得满满。进门时嘴里嘟哝着张记馄饨的馅大皮薄。

言儿,没事去咸阳转一圈。

过一阵吧。

过一阵吧。

 

一过三四年。

现在我来了,你在雾的哪头。

 

不用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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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吧...

sarajevo五四:

鱼酱:

终于来了……

鲍小斯:

鸡冻了

TimHsu:

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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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摄影、爱艺术以及所有热爱生活的朋友们,欢迎入驻LOFTER,让灵感从此不再孤单。

sarajevo五四:

GALA:

追梦赤子心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用力活着用力爱哪怕肝脑涂地   
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   
关于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   
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也许我没有天分   
但我有梦的天真   
我将会去证明 用我的一生
      
也许我手比脚笨   
但我愿不停探寻   
付出所有的青春 不留遗憾      

向前跑   
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   
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有一天会再发芽      

未来迷人绚烂总在向我召唤   
哪怕只有痛苦作伴也要勇往直前   
我想在那里最蓝的大海扬帆   
绝不管自己能不能回还      

失败后郁郁寡欢   
那是懦夫的表现   
只要一息尚存请握紧双拳      
在天色破晓之前   
我们要更加勇敢   
等待日出时最耀眼的瞬间      

向前跑   
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   
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   
为了心中的美好   
不妥协直到变老

这里做菜不放盐

你在等谁

这辈子都不会再去黄山了

为什么不去找她

那年我还在等你

教室碎念

下午6点15分,呆坐在空无一人的自习室

校园广播里女主播刚刚用半吊子英语播报完世界人民的水深火热。

接着是一首法语歌,唔里瓦拉个不停。

 

黑板上写着兼职信息,还有艺术节的报名信息,前排的某个座位上留着一本高数书,即使在教室最后,那封皮的颜色对我来说也那样刺眼.有些桌兜里残留着擦过鼻涕的纸,毕竟纸篓里多半是传单和广告.

教室的后墙上沾满灰尘,我猜用手指就能轻易的涂抹出文字,醒目的位置写着“安小驴love郭小猪”这样的字眼,仔细看又能发现写在旁边的“安小驴love马斌”,只不过是另一种字体。

我像是来过这里,又忘记是在怎样的年纪做着的那种怎样憧憬的梦里.

天色渐渐暗下来,空气中不再回响叽里呱啦的声音,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为教室节省夜晚的第一度电。

 

"谁让你走的?你以为签完字就能走了?看看你那满不在乎的样子..."

"......"

一个小时之前,我翘掉了这学期的第一节课,只为站在导员办公室忍受一顿臭骂。这是一个我并不熟悉的人,却也在此时令我产生了歉疚。

而桌上亦是我并不熟悉的领域,一篇2000字的新学期计划.

这是我的大学.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上一次出现,是不是因我人生中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架而被一年级的班主任臭骂,但我却清晰的记得我那天起习惯性的脆弱。

我是怎样的易于变得脆弱呢.

一如竟能想起小学时代的一次成长教育.

一如十三年前他们讽刺的话语.

“不就是挂了个高数么。”

“不就是打了个架么。”

 

 

 

仔细想来,我的生活就是犯下众多相遇的错误,并为塞进行囊的拾遗而心生歉疚。

你总以为可以满不在乎的背负更多.

停下歇歇,把行囊里莫名的事物举过头顶,是否只是为了听它们陨落时砸在你心底的沉重.

 

"最近怎么没见你写文章了?"

"没什么写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恩...不敢像上学期那样过了哦,晚上吃什么,你爸值班呢不回来..."

 

 

3月未央.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4点钟打开新买的笔记本,关注国家大事.哦,国足要踢中超了.

4点半下楼取早晨送来的报纸,翻阅滚动最后唏嘘.恩,我们忘情的谱着碎事.

5点打开电视看美食节目,流着口水切水果,洗碗擦桌子擦地.

6点了你们都还没上线.

 

 

我将关于未来的一切吹进我膨胀的脑子.

 

未来关于打开成绩单的页面看到该死的成绩,叹息着总算有扔不掉的行囊,把我和这该死的大学搅在一起.

关于他们不停的叫喊,我过了我过了你呢.

我像是无力把这些绊脚石从泥泞中捡起,于是有多久没有看到自己的足迹.

 

注了校内,很多人询问我突如其来的不知去向,庆幸自己也是他们放在行囊里的顽石.

"还剩一首歌,帮我写歌词."

"最近比较烦,你先'啦啦啦'录下来发给我

".......那你要用英文"

"......."

脑海里一直回响旋律,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几句蹩脚的歌词,只有回荡着的半吊子英语新闻.

这些混乱的记忆砸在我的脚上让我不思前路.

 

"同学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我一跳."

那是一种悠扬的声音,我停下自我反省的结尾段落,余光瞥见前排高数书的主人走进教室打开灯,于是编造理由把她的面庞想象成任何美好的样子.这样的教室里总该发生些轻盈的故事吧.

不不,这种故事我才不会期待.

我只是低着头,完成最后几句写给未来的虚情假意.于是她没趣的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只为亲近充斥歉疚的蹩脚的校园.

水深火热.

因我用2000字铺平前路,只为远离你们的行囊.